致谢

创造自然  作者:安德烈娅·武尔夫

2013 年,我在大英图书馆担任埃克尔斯驻地作家。那是我写作生涯中最为丰产的一年,我珍爱在那里度过的每个时刻。感谢埃克尔斯中心的大家——尤其是菲利普·戴维斯(Philip Davis)、让·彼德罗维奇(Jean Petrovic)和卡拉·罗德韦(Cara Rodway),以及大英图书馆的马特·肖(Matt Shaw)和菲利普·哈特菲尔德(Philip Hatfield)。谢谢你们!

在过去几年中,很多人给予我慷慨的协助,这让我一直身怀谦卑的感恩之心。感谢你们,让本书的研究和写作过程成为那么美妙的经历。很多人向我分享他们的知识和工作、阅读章节草稿、翻开地址簿帮我建立联系、回复我的问题(很多次),并在世界各地欢迎我的到访——这一切都让我体验到真正洪堡式的全球网络。

在德国,我想要感谢柏林洪堡研究中心的英戈·施瓦茨(Ingo Schwarz)、埃伯哈德·克诺布洛赫(Eberhard Knobloch)、乌尔丽克·莱特纳(Ulrike Leitner)和雷吉娜·米科什(Regina Mikosch);耶拿的恩斯特·海克尔故居的托马斯·巴赫(Thomas Bach);慕尼黑科学日活动的弗朗克·霍尔(Frank Holl);魏玛古典基金会下属歌德国家博物馆的伊洛娜·哈克-马赫特(Ilona Haak-Macht);于尔根·哈梅尔(Jü rgen Hamel);以及卡尔-海因茨·维尔纳(Karl-Heinz Werner)。

在英国,我要感谢剑桥大学图书馆手稿和档案部的亚当·珀金斯(Adam Perkins);肯特郡唐宅的安妮·肯姆卡兰-史密斯(Annie Kemkaran-Smith);诺丁汉特伦特大学约瑟夫·班克斯爵士档案计划的尼尔·钱伯斯(Neil Chambers);理查德·霍姆斯(Richard Holmes);达尔文通信研究计划的罗斯玛丽·克拉克森(Rosemary Clarkson);詹妮·瓦特鲁斯(Jenny Wattrus)提供了西班牙文翻译;大不列颠号蒸汽船基金会图书档案馆的埃莱妮·帕帕瓦西勒尤(Eleni Papavasileiou);约翰·亨明(John Hemming);特里·吉福德(Terry Gifford)和他在巴斯大学的“阅读小组”;林奈学会的琳达·布鲁克斯(Lynda Brooks);英国皇家学会图书档案馆的基斯·摩尔(Keith Moore)和其他工作人员;惠康基金会的克里斯蒂娜·福尔西娜(Crestina Forcina),以及大英图书馆和伦敦图书馆的工作人员。

在美国,我感谢太平洋大学图书馆霍尔特-阿瑟顿特藏馆的迈克尔·乌尔茨(Michael Wurtz);太平洋大学约翰·缪尔中心的比尔·斯瓦格蒂(Bill Swagerty);罗恩·伊伯(Ron Eber);玛丽·阿拉娜(Marie Arana);美国哲学学会的基斯·汤姆逊(Keith Thomson);纽约公共图书馆的工作人员;康科德免费公共图书馆的莱斯利·威尔逊(Leslie Wilson);瓦尔登森林梭罗学会的杰夫·克雷默(Jeff Cramer);瓦尔登森林项目的马特·伯恩(Matt Bourne);康科德博物馆的大卫·伍德(David Wood)、阿德里安娜·多诺胡埃(Adrienne Donohue)以及玛格丽特·伯克(Margaret Burke);金·布恩斯(Kim Burns);威斯康星大学密尔沃基分校分属美国地理学会图书馆的约婉卡·里斯蒂克(Jovanka Ristic)和鲍勃·耶格(Bob Jaeger);桑德拉·勒伯克(Sandra Rebok);佛蒙特大学贝利-休图书馆特藏处的普鲁登斯·多尔蒂(Prudence Doherty);史密森尼美国艺术博物馆的埃莉诺·哈维(Eleanor Harvey);华盛顿学院 C. V. 斯塔尔美国经验研究中心的亚当·古德哈特(Adam Goodheart)。还有,在蒙蒂塞洛,杰斐逊国际研究中心、杰斐逊卸任后文书库以及杰斐逊图书馆的安娜·伯克斯(Anna Berkes),恩德里娜·塔伊(Endrina Tay),克丽斯塔·迪尔科舍德(Christa Dierksheide),以及丽莎·弗兰卡维拉(Lisa Francavilla);弗吉尼亚大学麦迪逊卸任后文书库的大卫·马特恩(David Mattern);康奈尔大学的阿龙·萨克斯(Aaron Sachs)、欧内斯托·巴锡(Ernesto Bassi)以及“历史学家也是作家”写作小组的成员。

在南美洲,我要感谢波哥大哈维里亚那天主教大学的阿尔韦托·戈麦斯·古铁雷斯(Alberto Gó mez Guti é rrez);我们在厄瓜多尔的向导胡安弗·杜兰·卡索拉(Juanfe Duran Cassola),以及基多文化与遗产部档案处的工作人员。

我要感谢以下档案馆和图书馆,他们允许我从馆内收藏的手稿中引用原文:剑桥大学图书馆理事会;英国皇家学会;康科德免费公共图书馆;普鲁士文化遗产基金会-柏林州立图书馆;太平洋大学图书馆的霍尔特-阿瑟顿特藏馆(加利福尼亚州斯托克顿),缪尔-汉纳基金会(ä1984);纽约公共图书馆;大英图书馆;佛蒙特大学特藏处。

我要感谢约翰·默里出版社出色的团队,包括乔治娜·莱科克(Georgina Laycock)、卡罗琳·威斯特摩尔(Caroline Westmore)、尼克·戴维斯(Nick Davies)、朱丽叶·布莱特摩尔(Juliet Brightmore)和林赛·阮(Lyndsey Ng)。

在克诺夫出版社,我要同样感谢他们杰出的团队,包括爱德华·卡斯滕迈耶(Edward Kastenmeier)、艾米莉·吉格里拉诺(Emily Giglierano),杰西卡·珀塞尔(Jessica Purcell)和莎拉·伊格尔(Sara Eagle)。

向我最棒的朋友和代理人帕特里克·沃尔什(Patrick Walsh)致以深切的特别谢意,他十余年前就向我提出写一本关于亚历山大·冯·洪堡的书,十年前又带我去了委内瑞拉。为了这本书,你付出了惊人的努力,细致到每一行文字。如果没有你,这本书将会全然不同。也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和照顾。生活中如果没有你,将缺少很多欢乐,更何况我将失去这份工作。

非常感谢我的亲友和家人,耐心地忍受我的“洪堡热”:

利奥·霍利斯(Leo Hollis)一如既往地将我的想法引导到正确的方向,并用一句话来概括它们。这本书的标题来自你的贡献!

我的母亲,布丽吉特·武尔夫(Brigitte Wulf)再次帮我翻译了法文资料,并帮我从德国的图书馆把书搬来搬去;而我的父亲赫伯特·武尔夫(Herbert Wulf)读过了好几版草稿的全部章节。还要感谢你们到魏玛和耶拿来。

康斯坦策·冯·翁鲁(Constanze von Unruh)再次审读了全部稿件,以诚实、聪慧和鼓励引导我完成了这部书。为了一切和所有那些晚间时光,感谢你。

不少家人和朋友都读过了部分章节草稿,帮我编辑、给我评论和建议;感谢你们,罗伯特·罗兰·史密斯(Robert Rowland Smith),约翰·永克劳森(John Jungclaussen)、丽贝卡·伯恩斯坦(Rebecca Bernstein)和里甘·拉尔夫(Regan Ralph)。特别是里甘,你是最棒的朋友,给我提供了第二个家,并且和我一起到了约塞米蒂,深深感谢你。我还想要感谢赫尔曼(Hermann)和西格里德·迪林格尔(Sigrid Dü ringer)让我在柏林做研究期间住在他们漂亮的公寓里,感谢我的兄弟阿克塞尔·武尔夫(Axel Wulf)提供关于气压计的知识,以及安妮·维格尔(Anne Wigger)

关于《浮士德》的帮助。丽莎·奥苏利文(Lisa O’Sullivan),感谢你的慷慨支持和友谊……并且在我因飓风“桑迪”滞留在她纽约公寓期间坚定地照顾我;你现在已经是我“世界末日亲友团”的正式成员啦。

最大的感谢归于我才华横溢的老朋友朱丽娅-尼哈丽卡·森(Julia-Niharika Sen),你反复阅读了全部手稿,一字一句——将它分拆开来,再帮助我重新组装回去。谢谢你陪伴我前往厄瓜多尔和委内瑞拉——用我们的假期追随洪堡的脚步。我们没有享受沙滩和鸡尾酒,而碰到了狼蛛和高原反应。在钦博拉索峰海拔 5 000 米处和你并肩站立,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刻之一。我们做到了!感谢你一直在那里。如果没有你,我不可能写完这本书。

这本书献给我聪明而美妙的女儿,林内亚(Linn é a)。她不得不和洪堡一起生活很长一段时间。感谢你,最棒的女儿。你让我完整,并且 341 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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