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|||
面对那些质疑的声音肆意生长 作者:程璧 |
||||
|
1 我曾读到,“程璧在造型和作品上一以贯之的定位,是一种包装,或者说是‘人设’。它满足了崇尚文艺生活和日系审美的年轻群体。” 写作者理解我在大众视野的出现,是公司包装的结果。 我想,他应该不太了解,我是“贫穷”的独立音乐人出身吧。刚刚从东京回国的时候,没有正式接受过音乐训练,全是自己摸索。都没有公司看见过我,勿论想要投资包装。 确实,我不喜欢“人设”这样的词。这意味着他人的操纵,把我理解成一种牵线玩偶。 我不是。甚至厌恶这种活着的方式。 “那不是公司包装,也是自我包装吧。” 这倒接近一点事情的真相,但也不准确。我只会穿自己喜欢穿的衣服,只会写自己想写的音乐。我对自己要呈现出的东西管控很“严格”。我拥有着处女座完美主义“不良嗜好”。 而这无关包装,只是一种个人审美和选择。 2 有采访者问我:“相当一部分人好奇,在程璧用诗歌、音乐、美食和日常构筑的美好之下,想隐藏的是什么,或者她害怕失控的是什么?” 其实我也并不理解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奇。 为什么一个女孩向往美好,就要问是为了隐藏什么,失控什么? 心存美好,不应该是天性吗? 面对我的反问,采访者私下跟我说:我在看知乎上关于你的内容的时候,看到一句话觉得挺有意思,“太高人愈妒,过洁世同嫌”。 面对这样的理解,我并不沾沾自喜。因为我没有太高,也没有过洁。 平常而已。只是内心还留存着一种“向往”。 如果这种“向往”也被否定,那我和否定者只能是两种人。各自以自己的价值观活着。 3 “为什么总是唱别人的诗?” 这样的质疑我也听过。这和“人设”之说其实同理,都是从动机上的误读。 诗给了我音乐的灵感,我就唱了。诗那么好,让我想唱。 甚至,我都不想自己画蛇添足再去写类似诗的美丽语言,而是在自己作词的时候,试着用非常白话、口语的表达,以示区分。 我从未想要证明我的作词功力。就像写歌,也不是为了证明我的作曲能力。因为这种证明,毫无意义。 因此,面对有些更加无稽之谈的“抄袭论”,我想说,我还没必要以此下策为维系生存的手段。 就像一开始,我也没想过一定能靠音乐养活自己。但我不怕,因为我有备而来。读了那么多年书,读到硕士,还不至于饿死自己。我还有外语的技能,还可以学习很多东西,我能在这个社会立足,生存下来。 4 一位听众朋友留言对我说: “感觉过了因为一首歌就持续关注一个歌手的年纪。前两张专辑喜欢你,是因为独特让人着迷。我就想,明明曲一般,原创词不像歌词,唱功一般,这个人或许有其他不受这些影响的特质吧。所以就算你可能删评论也对你黑不起来了。我看来最确定的是,你是对自己的作品认真且有标准还有一套审美观的人。敏锐的触角可能会渐渐迟钝,才华可能会不合时宜,但相信至少这点你能一直一直留住,也会让我一直一直跟着你。” 读到这位朋友的良苦留言,我一边觉得安慰,一边觉得难过。一直对于非议的沉默,使得他这样的听众朋友也承受了这种质疑。 利用音乐平台删除对自己不利的评论? 我没有这样的“势力”。音乐平台也不是我家开的。如果有,我也不会这么一路自我摸索,做最低成本的独立音乐了。 我确实注意到,《早生的铃虫》这张专辑一经发表,评论里来了一大片“恶语相向”。完全不是我的听众的说法方式,也不像听过作品。 因为那些内容,不是针对音乐,而是针对人。面对这大量篇幅的人身攻击,是平台方选择了予以清除。 现在回想起来,对于整个事件发生,我觉得最有歉意的,是金子美铃。那张专辑视角非常小众,那时候她是一位不被中国大众所熟知的日本童谣女诗人,去世很多年了。她的作品敏感、明亮、洞察。 我期待的是中国听众第一次对于她作品的讨论。却没想到是针对我的“讨论”。 这间接抹黑了她的干净的诗歌。 5 如今,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:一个人的存在,一定会被他人从各种角度认知和解读。 一个人对世界和他人的认知和理解方式,往往映射着他自己。他内心是暴戾的尖锐的攻击性的,他所看到以及生活的世界就是这样的。所有都来源于这个人的阅历、经验和学识。 我只能忠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活着,顾不了那么多。我庆幸自己一路上足够幸运,那些愿意听我的音乐的人,还诚挚地不断地告诉我他们的喜欢。 我虽然说,只是自顾自地表达着,但也期待共鸣。 当我将真心托出,愿识得之人接住。 |
||||
| 上一章:我的音... | 下一章:我的个... | |||
|
邮箱:yuedusg@foxmail.com Copyright@2016-2026 文学吧 |